灵泉洞窟内,地脉图摊在石台上,几道异光沿着脉络缓缓游走。
最先起变化的是东边蛇窟。
灰耳蹲在石台旁,爪子按住传讯石,语速发紧。
“花斑蟒把新赤练和十几条蛇妖调到西侧暗口了。
它们没越界,身上却都带着毒囊和骨刺。”
断尾脸色沉下去,手已按住腰间短刀。
“这条蛇又想把白虎岭卖出去。”
白舒没有开口,只垂眸看着图上的黑线。
花斑蟒识海里种着恐惧锁,胆子被压下去大半,不代表它能断掉私心。
蝠王若死在内劫里,西部石窟空出的灵脉,足以让任何妖王起贪念。
蛇窟如今只分得东部部分灵气。
花斑蟒若抢下一条西部主脉,便有机会脱开灵泉的钳制。
“先别动它。”苏白开口。
断尾转过头。
“它都把妖调过去了。”
“它在等。”苏白用翅尖点向蛇窟方向,“等蝠王死,等外人先动,等我们顾不上它。”
灰耳当即会意。
“俺也去盯住它。”
“盯新赤练。”苏白道,“花斑蟒不敢动,它手底下那些未必会怕。”
灰耳领命,转身掠出洞窟。
北部的异光也跟着跳了一下。
槐隐的根须从枯木林地下探出,越过与灵泉约定的预警线,缓缓伸向西侧缓冲地带。
玄真望着地脉图,眉间多出几分沉意。
槐隐向来守约,也曾提前示警凌虚子入岭。
此刻却伸根探脉,显然也在打西边的主意。
“槐老也要争?”玄真问。
“它未必想夺石窟。”苏白道,“它的根须怕死气,也怕血煞。
西边换了新主,枯木林会先受冲。”
白舒抬眼。
“那它为何越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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