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驻守骨河的主将是阴蚀王座下的阴煞鬼将,手底下硬得狠。”
“咱们几个现在都带着伤,残篇也没找齐,强闯骨河无异于自投罗网啊。”
玄真看着骨图上的黑水记号,叹了一口气。
“乌七施主所言属实,黄泉骨河连通九幽,生人难渡。”
“当年佛门派遣金刚罗汉前去超度,都被河中的死魂煞气逼退了三次。”
“监使本体若是亲临,再加上阴兵大阵,我们正面对抗几乎没有胜算。”
事情摆在眼前,地方凶险,到处都是对手,时间还卡得死紧。
监使要的是死无对证,必须在三天内把档案烧干净。
天庭的仙官为了掩盖贪墨和失职,下手从来不留活路。
顾家在祖录库里藏了三千年,就为了保住天庭暗线的位置。
地府崔判官为了平掉生死簿上的烂账,更是跟监使穿了一条裤子。
真要让监使办成了,白舒不仅洗不掉容器的身份,往后还得面对没完没了的追杀。
白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八十三道金纹在骨头内侧慢慢流转。
“我们没有退路。”
白舒的声音不高,却断了所有退路。
“等监使烧了档案,腾出手来,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白虎岭。”
“到时候灰耳、断尾、花斑蟒,还有月泉阁的伙计,一个都活不成。”
“与其坐以待毙等着天兵压境,不如去把他们的底牌抢过来。”
白舒攥紧五指,指骨碰在一起,发出咔哒一声脆响。
“地府阎罗也好,无面监使也罢,想拿我的骨头平账,就得准备好被我崩断牙口。”
苏白在残壳里应了一声:“说得好,做账的怕查账的,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。”
“他们越是急着烧档案,就说明那份东西越是致命。”
“只要我们抢在前面截胡,攻守之势就会立刻逆转。”
玄真宣了一声佛号,把手里的佛珠攥紧了些。
“既然白施主心意已定,贫僧自当舍命相随。”
“当年师父逃离灵山,也是为了求一个真相,贫僧不能退缩。”
乌七咬了咬牙,把骨图卷起来塞回羽毛缝里。
“得!
掌柜的去哪儿我就去哪儿,大不了把这身鸟毛赔在黄泉河里!”
白舒看向乌七:“找一条避开天庭巡逻线的暗道。”
乌七调出崔玉给的地脉图,爪子在泥地上划拉出一道弯线。
“五行山脚下有一处乱葬阴谷,那里的地气全是烂尸味,天庭探灵盘照不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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