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场里没谁愿意为一块巴掌大的木头得罪五行山。”
“所以现在只剩两个人在抢。”
“他,和我。”白舒说。
“对。”苏白说,“这就是他要的。”
白舒把手收进袖里。
袖中发凉。
那是苏白的神魂贴着她骨壳的温度,三年了,一直是这个凉法。
“我不出价了。”
“现在停,正好。”苏白说。
“你听着,我把真眼推到台上了。”
“木偶眉心那粒木芯,里头不止一层。”
“外层是承魂纹,是我要的那层。”
“内层是什么?”
“焚魂纹。”
白舒后背绷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这东西被人扣住了。”苏白说。
“焚魂纹的扣子不在木偶上,在他袍子里那圈钉套上。”
“十二枚封骨钉,十二个扣。”
“他死,扣一松,木芯自己烧。”
“有人强抢,魂线一断,木芯也烧。”
“烧完只剩一撮黑灰。”
白舒盯住台上那只木偶。
木偶两只手垂在身侧,关节细缝里透出一点浅黄。
“能解吗?”
“能。”苏白说,“你的金纹能反锁那十二枚钉。”
“锁住了,焚魂纹的火起不来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十息。”
“只有十息?”
“你现在只有九十八道金纹。”苏白说,“三年前断掉四十七道,到现在才补回来两道。”
“锁十二枚封骨钉,一道压一枚不够,得两道叠一枚。”
“叠上去,剩下的金纹撑不住外壳。”
“十息之后,你要么松手,要么散壳。”
白舒听完,才发觉右手已经攥成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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