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精入伙第三天。
苏白泡在地脉里盘账。
这活儿他干得越来越顺,每天定点把白虎岭扫一圈。
谁家练功练得呼哧带喘,谁家又跟邻居抢灵气掐起来了,地脉走向偏没偏。
跟他前世蹲马桶刷手机一个意思。
扫着,西边忽然顶了他一下。
不是碰。
是顶。
就那种你走夜路一脚踩着一坨软的、那坨软的突然弹起来的感觉。
整条地脉跟着抖了一记。
道纹真眼拉过去一看。
西边石窟。
那道盘了五百年的东西,站起来了。
不是翻个身,不是伸腰抻腿。
是直挺挺地站。
“白舒。”
苏白嗓子轻声道。
“蝠王动了。”
“奔咱们来的。”
白舒膝边那只兔精,耳朵唰地立起来。
紧跟着又耷下去,整只缩成个毛团子。
它太认得这股气了。
几十年的噩梦根子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怎么寻上来的?”
“怪兔子的灵脉。”
苏白翅膀拍了两下。
“咱把它断的那条接活了,灵气走向就变了。”
“河改道懂吧?
下游没知觉,上游蹲着管水闸的门清。”
“老蝙蝠在那石窟吐纳五百年,这片灵脉打个喷嚏它都能感应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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