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走后,苏白在白舒掌心趴了一整夜。
没睡着。
那卷经书里《德经》的气息,像吃鱼被刺卡嗓子一样,上不去下不来。
他翻来覆去琢磨了一宿,想出三种可能,没一个省心的。
“同源。”
他嘀咕。
第八遍了。
“白舒,西游这破地方巧合确实多,可巧成这个样子,我还真没见过。”
白舒盘膝坐着,指骨无意识地搓着膝头那片玉骨面,跟人走神时转笔一个动作。
“夫君想追上去问?”
“追个屁。”
苏白翅膀拍了两下。
“一个跑得鞋都快甩飞的小和尚,我追上去能问出个啥?”
“人还当我是僵尸他二大爷。”
“再说人伤着呢,这节骨眼追上去,那叫截道。”
他在她掌心转了个圈,跟自己较劲。
不能急。
得先把脚底下的事摸清楚。
你连自家门口蹲几条狗都没数,跑出去跟人打交道就是送死。
“白舒,阵眼借我使使。”
苏白飞到泉眼正中。
“试个东西。”
白舒没多问。
灵泉的掌控权松了松。
苏白沉下神魂,道纹真眼催到极致,顺着阵眼一头扎进地脉。
一看。
差点没把自己吓死。
地脉是活的。
不是那种“地底有灵气流动”的活法。
是真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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