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发颤,玉骨架子剧烈震起来。
“夫君,不只是本能,骨头上的字也在动!”
兔精本源被抽走了三成。
身子干瘪下去,皮毛失了光泽,骨头开始外露。
再抽下去这兔子就没了。
苏白没再犹豫。
神魂往那团失控的金光里一沉,《道经》法则催到极致。
刚补回来的那点清明又要往里搭。
顾不上了。
咬住最后一口气,凝出半句《道经》真言,对准那股暴走的本能压下去。
“归位。”
是喊给那股本能的,也是喊给那篇发疯的铭文的。
《道经》讲道法自然,万物各安其位。
你与它本就不同,各安其位,不可僭越。
这两个字钻进白舒识海的一瞬,那股发疯的归化之力平静下来。
就那么一愣。
骨上铭文的共鸣也被压了一瞬,字迹从炽亮降到微明。
白舒抓住了这口气。
意志拧成一股绳,跟本能硬掰。
不再是练习。
是拼命。
“给……我……停下!”
玉骨一寸寸绷紧,骨缝渗出黑血。
贪婪的金光挣了几下,一下比一下弱,终于缓退回去,重新转成温润色泽。
铭文安静了。
字迹暗下来。
兔精丹田那缕本源。
勉强保住了七成。
白舒收回手,整个人朝后一仰,面容上两点魂火黯了大半。
“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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