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枫端坐在沙发上,指尖停止敲击扶手,神色收起此前的随意,语气沉稳,开门见山便抛出问题:“我问你,你原本的修为,到底是什么境界?
还有,以你现在的状态,想要恢复修为,还需要多久?”
他目光锐利,紧紧锁定对面的“玄忠铠”,没有多余的铺垫。
直击核心——封严原本的神藏境修为、恢复速度,以及天魔移魂法的隐秘,都是他要探查的关键。
闻言,“玄忠铠”瞳孔微缩,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,神色颇为诧异,显然没料到穆枫会如此直接,更没料到他关注点竟在自己的修为上。
他沉默了好半晌,周身的气息微微波动,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决绝与笃定:“以前的封严,已经死了。
从今往后,这世上只有顾亲王玄忠铠,再无那个越狱逃犯封严。”
这番话,字字清晰,已然表明了他的立场——他要彻底舍弃封严的身份。
借着玄忠铠的躯壳活下去,依托亲王的权势蛰伏,伺机恢复修为、复仇。
穆枫听罢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,语气依旧平稳。
只是刻意将称呼换了过来:“顾亲王,我问你,你原本的修为,还有恢复修为所需的时间。”
“玄忠铠”心中一动,瞬间从穆枫的话语中捕捉到了端倪——穆枫刻意改换称呼,显然是默认了他以玄忠铠身份活下去的事实,并没有要立刻揭穿他的意思。
这般察觉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,既然穆枫不打算追究身份的问题,他便不必急于动手或掩饰。
当下定了定神,目光重新落在穆枫身上,细细打量起来,试图看穿这个少年的深浅与真实目的。
他看了穆枫许久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,眼底的警惕未消,却多了几分探究。
终于开口反问:“你的实力,看似是罡气境后期,实则早已触及先天境,甚至在先天期内算得上无敌手。
此前在南郊,你若是全力出手,定然能留下尚未寄身、实力受限的我,为何要故意放水?”
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,穆枫的从容与刻意隐藏,始终让他捉摸不透。
听到这话,穆枫面色一松,心中暗忖:对方既然主动点破自己的实力,又坦然提及放水之事,便是彻底承认了自己的身份,接下来的谈话,便能轻松许多。
他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,还有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现在是我在问你,我似乎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吧?”
他刻意拿捏节奏,始终掌握着对话的主动权。
“玄忠铠”面色微沉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却也知晓穆枫所言有理。
他沉默片刻,暗自思量:穆枫实力强悍,又洞悉自己的秘密,若是强行争执,未必占得上风,不如暂且妥协,公平对答,或许能摸清他的目的。
沉吟片刻后,他缓缓开口:“一人问一次,这样才公平。
我回答你的问题,你也得回应我的疑惑。”
穆枫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,神色重新变得坦然:“罢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
我本就不是皇家特勤队的人,此次只是被临时征召来凑数的,犯不着为了皇室的任务死磕你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此前放水的缘由,又没有暴露自己探查天魔宗与皇室秘辛的真实目的。
“玄忠铠”脸上露出一副明显不信的神色——穆枫这般天赋与实力,绝非甘愿凑数之人,定然另有图谋。
但他没有多问,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穆枫,再思索后续对策,纠结此事并无益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