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已经阻碍了这个自然周期三万年,此种病态停滞的证据对所有人来说都显而易见。
唯有帝皇。
唯帝皇对此视而不见。
祂紧抓往昔,不忘旧有的行事规则,但往日已逝,化作腐尸。
放手吧。
放手吧,它已死去。
帝皇难道看不到那未葬残尸上蠕动的成群蛆虫?
帝皇难道看不到那崭新的开始、重要的开端,那早该到来的、以荷鲁斯的意志便可独自创造的转机?
在这种可恨的抗拒中,帝皇在嘲弄荷鲁斯,嘲弄他的慈悲、他高贵的胜利、他令人钦佩的伟绩、他正统的合法性、与他仁心所有的宽宏大度。
帝皇决心在荷鲁斯的重要日子里,尽可能地制造困难、搅出麻烦。
自私。
固执,恶毒。
一如既往,对他人的需求和愿望视而不见,让一切都以祂为中心,即使祂的堂皇权威或重要特性早已消亡。
在失败中,帝皇执迷不悟,定要毁掉荷鲁斯的胜利。
帝皇再次用爪子猛击,荷鲁斯轻松地退出攻击范围。
一击不中,帝皇踉跄地努力保持平衡。
那双眼睛。
那疲惫无光的眼睛。
哦,荷鲁斯现在看清了。
在那双眼睛里,他看到了真相。
帝皇知道自己已经完了,但祂不会放弃。
祂拒绝屈服。
这悲哀、犹豫的挣扎不仅仅是为了玷污荷鲁斯的加冕之刻,这是一种激怒荷鲁斯的尝试。
帝皇希望荷鲁斯杀了祂。
帝皇试图激怒荷鲁斯,挑衅他,让他去反击。
帝皇希望荷鲁斯终结祂。
祂宁愿死去,也不愿接受荷鲁斯的提议和皇冠。
现在,死亡是帝皇唯一能够对荷鲁斯宣称的胜利。
帝皇向荷鲁斯发起攻击,又是一次意图明显的举动,由祂满是血沫的肺部的嘶哑呼吸预示。
祂没有力量或意志再去掩饰祂的动作或想法。
祂展开一连串的攻击:长矛、爪子、又是长矛。
荷鲁斯击退了祂,但其中一击还是落在荷鲁斯身上,留下一处伤口。
它将在几秒钟内愈合,但刺痛依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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