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皇正在尽力逼迫荷鲁斯做出回应。
祂想要荷鲁斯的愤怒,他的残酷,而不是他的仁慈。
帝皇真的想死。
帝皇又发起一连串笨拙的攻击。
荷鲁斯格住长矛,挡开爪子,躲开发动反击的矛尖,拦截再次挥来的爪子,并再度扭转矛刃的动向。
然后荷鲁斯用重锤击中了祂,让祂瘫倒在地。
帝皇侧卧不起,喘着粗气。
荷鲁斯能闻到鲜血,基质,流失年岁的飞溅液体。
长矛脱手。
帝皇试图起身,却又摔落,肘部碰地。
几次呼吸过后,祂再次尝试。
祂的腿无法支撑祂站起。
而荷鲁斯不会杀祂。
荷鲁斯要让帝皇接受命运。
荷鲁斯将让帝皇渴望祂抗拒的东西。
皇冠。
王座。
只对荷鲁斯一人的屈服。
死亡对帝皇而言,是太轻松的逃避,太仁慈的解脱,毕竟祂对荷鲁斯做了那么多事。
帝皇已倒下许久,荷鲁斯本可用重锤杀死祂六、七次。
荷鲁斯胸甲上的眼眸发出的一阵血光就可以彻底消灭祂,比消灭那个谄媚的白痴御前侍卫还要彻底。
但荷鲁斯不会这么做。
他耐心地环绕帝皇。
帝皇支撑起自己的手臂,呼吸变得如此艰难,近乎是喘息。
祂油尽灯枯。
祂再次尝试起身。
祂再次失败。
“你不明白吗?”荷鲁斯问,“我本可以在你抵达的那一刻就杀了你。
我之所以与你战斗,是因为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帝皇没有回答。
然而,在祂染血的破碎思绪中,荷鲁斯感知到祂所看到的真相。
荷鲁斯没有立即杀死祂,是因为他不想。
帝皇真的相信那个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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