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皇的动作缓慢,笨拙。
这是为何?
帝皇为何不放弃?
荷鲁斯已经两次将祂打败。
祂必须明白祂败局已定。
帝皇第三次用冷铁的尖刺向荷鲁斯砍来。
荷鲁斯用利爪挡住,而那五芒星,它的魔力已经耗尽,霎时碎裂如冰。
帝皇把碎片扔到一边。
围着荷鲁斯转圈,摇摇晃晃,步伐不稳。
祂将长矛扔到左手中。
虽不是合格的兵器,也算有锋利的刀刃。
帝皇的视线从未与荷鲁斯的目光分离。
那双眼睛如此疲倦。
其中光芒黯淡。
余火将熄。
帝皇向荷鲁斯猛冲过来。
一个佯攻。
当荷鲁斯转身时,长矛的刃刮到了他的装甲上。
火花四溅。
荷鲁斯用重锤挡住,但帝皇的爪子却在另一侧刺入他体内。
虽现今已无雷霆神力,但爪尖还是割出血痕。
荷鲁斯挥爪反击。
帝皇倾身避其锋芒,然后回击,用长矛连续挥出三击,在荷鲁斯的臂铠刻下深痕。
荷鲁斯怅然心伤。
他本希望这部分能快速结束,不想纠结于这些不体面的必要之举,但帝皇似乎决心要将这场荒唐闹剧尽可能地延长。
祂想要削弱荷鲁斯的荣光,让他统治的开端被记载为一场混乱不堪、鲜血淋漓的丑事。
那么,这就是帝皇的最终面目吗?
一个亡魂般的掠夺者,像牌桌上最受憎的那一张卡,拒绝被放逐,非要玷污荷鲁斯胜利的威仪?
一个苦涩的、复仇的灵魂,它拼命地抓住祂的王座,就像它拒绝接受荷鲁斯提供的补偿一样?
多么像祂的做法。
帝皇从未允许荷鲁斯成为真正的自己,祂的阴影永远笼罩在荷鲁斯头顶,遮天蔽日,沾染荷鲁斯的一切所是和所为,祂限制住荷鲁斯、逼他妥协、让他供祂驱使。
荷鲁斯拥有全部的力量,但不知怎的,帝皇依然在那里,依然用祂那血淋淋的破碎指甲死死抓住不放,依然决定着事情应该如何进行,依然统治着荷鲁斯的生命。
荷鲁斯猜想,当生命变得如帝皇一般漫长,就很容易忘记何谓继承,老去之人该如何让位于新兴者,以及健全的更替轮换该如何为了所有人的利益而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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