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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冠,朝秦宴深深一揖:
“秦公大恩,逆生代子厚,代李家,先谢过了。”
“起来,起来。”秦宴摆手
“子安,你与老夫之间,不必说这些。
你为朝廷办事,老夫为你办事,都是本分。”
话音未落,堂外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声。
福娘挑帘进来,见两人已说完了正事,笑着福了一福:“秦公,时辰不早了。
粗茶淡饭已经备下,若不嫌弃,就留在家里用饭吧。”
“不嫌弃,不嫌弃!”秦宴两眼一亮,起身就往外走,半点没有架子
“老夫正饿着呢!”
“您慢些。”福娘笑着上前虚扶,又回头看了魏逆生一眼,轻声道,“官人也来。”
饭桌上,果然丰盛。
四样小菜,一盅汤,一碗蒸鱼,都是家常做法,却做得清清爽爽。
秦宴吃得津津有味,一边吃,一边不住地夸。
吃着吃着,忽然放下筷子,看向魏逆生,脸色一板又化成了那个教训人的先生:
“子安,老夫今日把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你办差,老夫不管你,可家里的事,冯衍不在,老夫可得管一管。”
“子安,你也是读书万卷,可还记得《斯干》之诗?
维熊维罴,男子之祥。
绵绵瓜瓞,魏家的门楣,总要有后人来续。
你与福娘,琴瑟相谐,正是最好的年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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