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这就修书一封,直送太原晋王府。
他姜璿见老夫的信,必然放人!”
闻言,魏逆生一愣,望眼前此须发花白的小老头,一时竟未反应过来。
秦宴瞧他这模样,笑了笑,重新坐下,捋须,解释道:“子安,你有所不知。
当年世宗朝,冯公在詹事府教导太子,老夫呢……自然无此福分教太子。
可是,大周其他诸王,有一个算一个,皆老夫教出者。
晋王、燕王、齐王、蜀王……此兄弟数人,谁未在老夫膝下读书?
谁未挨老夫戒尺?
所以,老夫这些年来四处游学,每到一地,各地官民皆出城相迎。”
说着说着,秦宴眼中还泛起一点得意之光,凑近魏逆生,压低声:“子安,老夫与你说几桩晋王糗事,你便知了。
晋王那孩子,打小贪嘴。
有一回,老夫案头放一碟桂花糕,乃宫中赏下者。
老夫出去解个手,回来一看,碟子没了,书案上蹭了一溜油印子。
再看那孩子,两腮鼓得如蛤蟆,还装模作样捧书,念得摇头晃脑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秦宴抚掌大笑,笑得眼泪皆出
“都十来岁了,便知个吃!”
魏逆生听着,亦是忍俊不禁。
“尚有一桩。”秦宴越说越起劲
“那年冬天,诸王随驾校场演武。
晋王骑于马上,怀中尚揣两个热乎乎的胡饼。
结果号炮一响,马一受惊,他一个跟头栽下,饼滚一地,人尚未爬起,先扑过去捡饼!
满校场之人,皆笑得前仰后合,先帝亦气得吹胡子!”
魏逆生听至此,已是笑得直摇头。
他倒真没想到。
眼前自嘲“一窍不通”的小老头,竟有这般大的能量。
大周诸王,皆出其门下。
“话虽如此,可是秦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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