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殿内室,烛火将帐幔染成一片暖橘色。
地龙烧着,殿内暖意融融,与外头的寒冬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宫人们早已无声退了出去,门扉合拢,帐幔低垂,满室只余烛火摇曳和两道交错的呼吸。
谢书筠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,衣料柔软轻薄,顺着她的身形垂落而下,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腰线和起伏的轮廓。
长发散在肩头,还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水汽,几缕碎发贴在颈侧,衬得那一处肌肤莹白如玉。
她坐在榻边,微微垂着眼,睫毛在烛火中投下细碎的影子。
李缜坐在她对面,目光落在她身上,便再也移不开了。
他看了她许久,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,又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的空缺都在这片刻里补回来。
谢书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别过脸去,耳根泛起一层薄红。
那一点羞赧落在李缜眼中,像是最后一点火星落入干草堆。
他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腕,掌心滚烫。
她抬起头,目光与他相遇,那一点烛火在她眼底晃了一下,像碎了的月光。
李缜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再没有忍住,倾身向前,将她搂入怀中,低头吻了上去。
唇齿相触的瞬间,两个月的思念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。
他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慕,辗转厮磨,逐渐加深。
他的手落在她腰间的系带上,轻轻一扯,寝衣便松散开来,顺着肩头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烛光落在她身上,为她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,皮肤上隐隐透着光,像某种温润的玉。
他低头吻她的肩,吻她的颈侧,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,每一个吻都温热而轻柔。
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的吻落在胸前时,她忍不住闷哼一声,声音软而短促,像被风揉碎了的叹息:“陛下……”
李缜抬起头,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眸,低笑了一声,声音沙哑:“两个月不见,阿筠变得更敏感了。”
他没有给她回话的机会,低头继续吻她。
他松开她的衣带,自己也褪去了衣袍,随手扔在榻边。
他分开她的双腿,将她压入锦褥之中,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举过她的头顶,用不知何时取来的丝带在腕间缠绕了几圈,轻轻系住。
丝带是月白色的,垂下一段长长的尾,像月光落在她腕间。
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,微微抬起时腰身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,整个人像是一株被风压弯的柳。
他俯身吻她的眉心,吻她的眼角,吻她微微颤动的睫毛。
然后他挺入她的身体,她轻呼一声,被那突如其来的充满逼得身子弓起一瞬,他的唇便落下来,吻住她的嘴角,将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吞进了自己口中。
她的双手被束缚着,无处可依,只能攥紧腕间的丝带,指节泛白。
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所过之处留下温热的痕迹,她用薄薄的鼻音唤了一声“陛下”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措,几分臣服,像是被揉碎了的春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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