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澈儿澄儿还离谱呢。”
她抬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桌上,“选秀是祖制,三年一回,铁打的规矩。
臣妾岂敢不高兴?
又岂能不高兴?”
她顿了顿,看着李缜依旧有些紧绷的侧脸,唇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,故意拖长了调子:
“再说了,新妹妹们进宫,一个个如花似玉,青春正好,我看陛下您又有艳福了,该高兴才是呀?”
“阿筠!”李缜被她这调侃弄得耳根微热,一把抓住她点在桌上的手,攥在手心里,急切地辩解道,
“不管谁进宫,朕最爱的还是你!
还有澈儿、澄儿!
她们不过是……不过是……”
他似乎想找个合适的词,最终只闷闷地强调,“总之,谁也越不过你们去!”
谢书筠看着他急切认真的模样,心底那点因选秀消息带来的微澜奇异地平复了。
她任由他握着手,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笑容温婉了许多,带着点纵容:
“好了,知道了。
陛下的心意,臣妾明白。”
她抽出手,拿起桌上的盖碗递给他,“喝口热茶暖暖吧,外头寒气重。”
李缜接过茶,喝了一口,目光却还黏在她脸上,似乎想从她平静的笑容里再看出点什么。
见她确实没有不悦,才像是松了口气,将茶盏放下。
“朕还得回去批折子。”
他站起身,恢复了帝王的沉稳,只是临走前,又俯身凑到谢书筠耳边,
压低的声音带着灼热的呼吸和一丝暧昧的暗示,染红了她的耳垂,“今晚朕来找你……等着朕。”
说完,不等谢书筠反应,他便转身大步离去,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。
谢书筠站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他气息灼热的耳垂,脸上那温婉得体的笑容慢慢淡去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里那含苞待放的玉兰,和檐角滴落的水珠。
雪团儿不知何时醒了,轻盈地跳上窗台,蹭了蹭她的手背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她伸手,轻轻挠了挠雪团儿的下巴,目光却投向远处宫墙的飞檐,新秀入宫的波澜,似乎已在这长安殿的暖意里,投下了第一道微不可查的暗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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