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位好哥哥。
他那天晚上在哪儿?”
花痴开张了张嘴。
“他在……”
在哪儿?
他忽然发现,自己从来不知道。
母亲的讲述里,花家被灭门那天晚上,夜郎七不在场。
他是第二天才赶到的。
赶到的时候,已经什么都没了。
花千手的人头挂在门楣上,菊英娥带着花痴开不知去向。
他在废墟里坐了一天一夜,然后走了。
“他在参加弈天会的入会仪式。”
夜郎八的声音忽然变冷了。
“三十年前,拒绝弈天令的是花千手,不是夜郎七。
夜郎七接了弈天令。
他入会了。
花千手被围的时候,他正在虚空岛上,接受‘地’子的册封。”
殿里没有声音了。
连窗外的鸟都不叫了。
花痴开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。
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。
想说这是假的,是夜郎八在挑拨离间。
但夜郎八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还是空的,但空得坦坦荡荡。
没有撒谎的痕迹。
“你骗我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。
“师父他——他为花家做了那么多——”
“他为花家做了什么?”夜郎八反问。
“把你养大?
教你赌术?
帮你报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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