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师父教过他,这叫“叩门问路”,是最老的千术之一,专门用来试探对手。
花痴开没有戳破。
他反而笑了笑,说:“你刚才那个动作,我师父也用过。”
夜郎八的手指顿住了。
“所以,你其实一直记得他,对吧?”花痴开说,“你学的千术,是他教的。
你戒不掉的——就像他戒不掉人情味一样。”
夜郎八没说话。
然后他忽然把手里的牌放下了。
“不赌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得对。”夜郎八站起来,背对着花痴开,“这副牌,是阿七送我的。
四十年了,我每天带在身上,却从来没跟任何人赌过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你师父最后一次见我,说了一句话。
他说:‘阿八,你要是哪天想明白了,就来找我。
我不怪你。
’”
夜郎八转过身,眼睛有点红。
“我没去找他。
因为我想不明白。
直到今天——”
他看着花痴开,看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。
我告诉你他在哪儿吧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他就在虚空岛上。”
花痴开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
!”
“三个月前,他自己找上门来。
他说他要见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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