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寻的那位,在最后一道门后。”他顿了顿,“九曲秘道有九曲,你才走了第一曲。”
花痴开起身。
他没有立刻走向来时的方向。
他看着那张墨玉赌桌,看着桌面那九九八十一颗夜明珠。
“判官大人,”他说,“父亲当年,和谁赌?”
判官没有回答。
沉默。
石室里的夜明珠光冷白如霜,照得两人面容都带着一层极淡的青色。
“四十年前那局,”判官终于开口,“对手不是我。”
他停顿。
“也不是天局首脑。”
花痴开眉心微蹙。
“那是谁?”
判官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在桌面上的那卷竹简,看了很久。
“花千手名扬赌坛那年,二十三岁。
他与你母亲菊英娥初识,在燕城最大的赌坊‘四海楼’。
那夜他连赢三十七局,赢得四海楼东主亲自捧茶认输,赢得满城赌客跪地称神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。
“也赢得了一个人的忌惮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“那个人,”判官说,“是四海楼的幕后东家。”
他抬起眼帘。
“也是天局六部中,唯一不在六部之内的人。”
花痴开听着。
“他叫言午。”
判官将这两个字说得极轻,轻到几乎被夜明珠的冷光吞噬。
“言午不是他的真名。
他本名早已无人知晓。
四十年前,他是赌坛公认的最接近‘开天’境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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