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派了两万围凉州城,断石牙的粮道。
黑风口粮草只够三天的,凉州城只够五天的。”
周大牛手顿了顿。
他把那五块麒麟玉佩从怀里掏出来,攥在手心。
“疤瘌,”他说,“你说曼苏尔那老东西,想干什么?”
周大疤瘌想了想:“想逼咱们分兵。
咱们现在只剩一千一,分两路去救,一路五百多,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
不分兵,黑风口和凉州城就得饿死。”
周大牛点点头。
他把那五块玉佩塞回怀里,抬起头,盯着西边那片天。
“不分兵。”他说,“咱们去救凉州城。”
周大疤瘌愣住:“将军,黑风口那边……”
“黑风口有铁牛。”周大牛打断他,“铁牛能撑。
凉州城里是石牙,石牙也能撑。
可咱们要是分兵,两路都得死。
不如集中一路,先把凉州城救了,再回头救黑风口。”
酉时三刻,凉州城外三十里
周大牛勒住马,盯着前头那片黑压压的营地。
两万大食人,围城围得铁桶似的,连只耗子都溜不进去。
他身后只剩一千一百个苍狼军老兵,个个浑身是伤,可个个攥着刀,等着他下令。
“将军,”周大疤瘌策马过来,“怎么打?”
周大牛没答话。
他盯着那片营地,盯了很久。
忽然,他看见营地东边有一处缺口——那儿的帐篷扎得稀疏,巡夜的兵也少,像是一处薄弱点。
他举起刀。
“弟兄们,”他吼道,“跟俺冲!
从东边杀进去!”
一千一百人同时冲出去,朝那片营地涌去。
大食人没防备,被砍得人仰马翻。
周大牛那两千人,像一把尖刀,从东边直插进去,杀开一条血路,冲到凉州城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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