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牛点点头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五块麒麟玉佩，放在地图上。
“将军，”他说，“俺想好了。
等刀换完了，俺带人往西走，把那帮孙子彻底打跑。”
韩元朗盯着他左眉那道疤，盯了三息。
“往西走？”他灌了口酒，“你知道往西走多远吗？”
周大牛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
三千里。
到大食人的王城。”
韩元朗手顿了顿。
他把酒葫芦递给周大牛：
“行。
有出息。”
申时三刻，野狼谷西边三百里，大食人的营地。
哈桑蹲在帐篷里，面前摆着份刚送到的信。
信是从大食王庭送来的，上头只有一行字，笔迹苍劲：
“葛尔丹重伤。
准葛尔王庭震怒，已派使者前来，要咱们给个交代。”
他把信折好塞回怀里，抬起头，盯着帐篷外头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给个交代？
他能给什么交代？
葛尔丹是被周大牛砍的，又不是被他砍的。
“王子，”一个亲卫掀开帐帘进来，单膝跪地，“巴图尔来了。”
哈桑手顿了顿。
那个王八蛋，又来干什么？
“让他进来。”
巴图尔掀开帐帘进来，在他对面蹲下。
右臂的伤好了，可那道疤还在，像条蜈蚣趴在胳膊上。
“哈桑王子，”巴图尔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锈刀刮石，“老子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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