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前一年,曾有人从京城去找过她。”
萧永宁把信折好,塞进袖中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茶是刚沏的,烫得很,他却喝得有滋有味。
“王爷,”黑衣人从暗处闪出,“公主今早又去了慈幼局。
这回没待多久,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对。”
萧永宁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。
“她见了谁?”
“掌勺的那个老太太。
两人在后厨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时老太太眼眶红着,公主脸色发白。”
萧永宁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把茶杯放下,“我这个妹妹,藏了十五年,一出来就找到亲娘的老家底了。”
黑衣人不敢接话。
萧永宁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飘起雪来,落在院中那株老梅上,压弯了枝头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说,“盯死公主。
她的一举一动,本王都要知道。”
黑衣人领命退下。
萧永宁独自站在窗前,盯着那片被雪压弯的梅花。
“李破,”他喃喃,“你那慈幼局里,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”
漠北草原深处的毡帐里,狗剩儿蹲在炭盆边,手里攥着块奶疙瘩,啃一口,皱皱眉,再啃一口。
孙继业坐在旁边,盯着他。
“不好吃?”
狗剩儿摇摇头:“没糖甜。”
孙继业沉默。
这孩子,满脑子都是糖。
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,递给狗剩儿。
狗剩儿打开,里头是几块黄澄澄的蜂蜜糖,比他昨儿个吃的还大块。
“爷爷,”他抬起头,眼睛亮得像星星,“你咋有这么多糖?”
孙继业看着这双眼睛,忽然想起另一个人。
那个人小时候,也是这么亮着眼睛问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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