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摇头:“老婆子不知道。
淑妃娘娘没说过。
她只说,那人是周家的人,对她好,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念想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王大娘闭上眼,“后来那人死了。
死在天启二十二年冬天。
淑妃娘娘听到消息,没熬过那个冬天。”
萧玉蝉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灶火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。
她想起太后说的话:
“你娘是被毒死的。
那毒是从漠北来的。”
原来不是毒。
是心死了。
“公主,”王大娘跪着往前膝行两步,扯住她的衣角,“您别怪您娘。
她不是不想要您,她是没办法。
太后的人盯着她,她只要留在宫里,您就得跟着死。
她逃出去,是为了保您的命啊!”
萧玉蝉低头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,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。
“大娘,”她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狗剩儿……是我弟弟?”
王大娘点点头。
萧玉蝉闭上眼。
她想起那个瘦得像只小猫的孩子,想起他亮得像星星的眼睛,想起他说“姐姐你眼睛亮”时的样子。
那是她亲弟弟。
一个在漠北草原上、被仇人养着的亲弟弟。
京城宁王府,午时三刻。
萧永宁坐在太师椅里,手里捏着刚送到的密信,嘴角的笑越来越深。
信是从漠北来的,只有一行字:
“那孩子的娘,叫刘春花。
天启十九年入漠北,天启二十二年冬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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