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看啥呢?”妹妹扯他袖子。
狗剩儿摇摇头,继续喝粥。
养心殿西暖阁,李破正蹲在地上逗一只小奶狗——是石牙从辽东带回来的,说是草原狼和土狗的串儿,才两个月大,圆滚滚像个毛球。
“陛下,”高福安佝偻着腰进来,“永安门那边传话,说是有顶轿子进了城,没走宫门,在城里转悠了大半天了。”
李破头也不抬,手指戳着小奶狗的肚皮:“什么轿子?”
“说是……杏黄色的。”
李破手一顿。
杏黄,那是公主的仪制。
可他哪来的妹妹?
“派人跟着没有?”
“跟着呢。”高福安道,“现在往皇宫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
笑声还没落,一个穿着杏黄襦裙的少女就蹦了进来,后头跟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老嬷嬷。
“皇兄!”少女冲到李破面前,歪着头打量他,“你就是我皇兄?”
李破蹲在地上,手里还戳着小奶狗,抬起头看着这张陌生的脸。
十五六岁,柳眉杏眼,嘴角噙着笑,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精光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叫萧玉蝉!”少女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,伸手就去摸小奶狗,“先帝最小的女儿,福安公主的妹妹——哦不对,福安是我姐姐,你是……你是我哥?
堂哥?
表哥?
反正我爹说,你是我哥!”
李破愣了三息。
先帝确实有个小女儿,出生那年先帝已经病重,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。
后来太后养着,据说体弱多病,从不见外人。
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丫头,哪儿体弱了?
“你不是在太后那儿养病吗?”
“养了十五年,养好了。”萧玉蝉抱起小奶狗,凑到脸上蹭,“太后说,我皇兄登基快一年了,我这当妹妹的该出来见见世面。
所以我就来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
“皇兄,你这宫里好玩吗?”
李破盯着她看了三息,忽然笑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