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婷迅速心算:“王老实经手三万六,严松宅子六万,这就是九万六千两。
再加上茶庄每月三百两的‘茶仪银’五年一万八……总共十一万四千两。
可福源钱庄这五年虚报的利润才三百万两,十一万四千两只占不到百分之四……”
她突然停住,小脸发白:“沈爷爷,剩下的钱……是不是都这么流转的?”
沈重山独眼里闪过寒光:“对。
大钱化小,小钱分流,通过几十个像王老实这样的中间人,几十处像严松宅子这样的产业,把三百万两赃款洗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留在江南茶庄账上的,只有明面上那点‘茶叶生意’的盈亏。”
林墨咬牙:“好精妙的手法!
若不是周算反水,王老实意外身亡,严松被抓……这些线索根本串不起来!”
“所以背后那个人,才急着灭口。”沈重山缓缓坐下,“王老实死了,周算差点死了,严松在狱中‘突发急病’……再查下去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死。”
大堂里一片沉默。
许久,陈婉婷轻声道:“沈爷爷,陛下说……要等风来。
咱们现在,是不是在等风?”
沈重山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:“对,等风。
等西漠的风,等江南的风,等这朝堂上……自己刮起来的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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