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千户,”萧永康的声音依旧温润,“你带这三百人来,真是为了调兵?
还是说……想趁乱打开北门,放什么人进来?”
王彪脸色大变,猛地拔刀:“动手!”
晚了。
萧永康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“轰——!”
西墙根那块松动的砖突然炸开,十二颗震天雷同时爆炸!
不是炸人,是炸马——三百匹战马瞬间受惊,嘶鸣着四散奔逃,把骑兵阵型冲得七零八落!
紧接着,南墙箭楼二层暗格打开,三十张连弩齐射!
毒箭如雨,专射那些还想控制战马的骑兵。
中箭者惨叫都来不及,扑通倒地,口吐白沫。
王彪眼见不妙,调转马头就想跑。
独眼老汉的弩箭到了。
“嗖——!”
一箭穿喉。
王彪捂着脖子栽下马,瞪着眼睛死不瞑目——他到死都没想明白,这位素来温润如玉的七皇子,哪来这么狠的手段。
战斗开始得快,结束得更快。
三百骑兵,死的死,逃的逃,降的降。
清点下来,俘虏一百二十七人,全是赵德彪的旧部。
萧永康蹲在王彪尸体旁,从他怀里搜出个油纸包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半块兵符——正是调遣北门守军的凭证,该在赵铁锤手里才对。
“兵符是偷的,”独眼老汉凑过来看,“赵铁锤那莽汉,睡觉都抱着兵符睡。
能从他那儿偷出来……北门守军里有内鬼。”
萧永康站起身,望向城内方向:“不止一个。”
他走到那些俘虏面前,温声问:“谁指使的?
说出来,本王保你们家人平安。”
俘虏们低着头,无人应答。
萧永康也不急,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几十颗黄豆大小的药丸:“这是‘三日断肠散’,服下后三日发作,肠穿肚烂而死。
解药只有本王有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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