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拼……守不住。”
“谁说要守了?”白音长老咧嘴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,“贺兰鹰那老狐狸,以为老子把主力都带去打萧永宁了,老巢空虚。
可他忘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个牛角号:
“草原的狼,最擅长的不是守家。”
“是……掏窝。”
号角吹响。
不是集结,是撤退的信号。
五千守军迅速从狼神山各个隘口撤出,不是往山下冲,是往深山里钻。
北漠军攻上山时,只看到空荡荡的营寨和满地的牛羊粪。
“将军!”斥候来报,“白音部落的人全跑了!
往北边深山去了!”
领军将领是个年轻北漠贵族,叫秃发阿古拉的堂兄,秃发术赤。
他皱眉看着空营:“跑了?
追!”
“将军,深山地形复杂,咱们不熟……”
“不熟也得追!”秃发术赤冷笑,“贺兰国师说了,白音部落的财富全藏在深山里。
找到,就是咱们的!”
一万北漠铁骑追进深山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深山峡谷两侧的山壁上,五千草原弓手正静静蹲着,箭已上弦。
白音长老蹲在最前头,独眼盯着下方峡谷入口,轻声数:
“一千、两千、三千……进套了。”
他举起右手。
五千弓手同时起身。
箭雨如蝗。
同一时刻,京城承天殿。
萧明华一身凤纹朝服,头戴九凤冠,站在龙椅旁的监国位上。
下方黑压压跪着上百官员,个个面色凝重。
她缓缓展开那份诏书。
尖利的声音在殿内回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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