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岁!
万岁!
万岁!”
声浪冲天而起,惊起林中飞鸟,在旷野上久久回荡。
赵铁山看着李破的背影,眼眶有些发红。
他跟随李破这么多年,从他还是个边军小校的时候就跟着他。
他亲眼看着这个男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他知道李破说的是真的。
这个男人从来不说假话。
大军继续北上。
走了三天,进入河间府地界。
李破一路观察,发现沿途的田地虽然干旱,但灌溉水渠修得整整齐齐,庄稼长得还算精神。
官道也修葺过,平整宽敞,能并行四辆马车。
“河间府是谁在管?”李破问。
随行的孙有余翻了翻册子:“回陛下,河间知府叫钱鹤龄,是前年的进士。”
“钱鹤龄?”李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这名字有点意思。
鹤龄,鹤的寿命。
他爹妈给他取这个名字,是盼着他长寿?”
孙有余笑了笑:“臣打听过,这钱鹤龄确实有点意思。
他上任之后,别的没干,先把河间府的水利修了一遍。
修水渠的钱不够,他就把自己的俸禄捐出来,还动员乡绅富户出钱。
老百姓开始骂他折腾,等水渠修好了,庄稼多收了三成,老百姓又给他立生祠。”
“立生祠?”李破眉头一皱,“胡闹。
人还活着,立什么祠堂?
让他拆了。”
“臣已经让人拆了。”孙有余说,“钱鹤龄自己也觉得不合适,主动上折子请求拆除。”
李破点了点头:“这个钱鹤龄,朕记住了。
等打完仗,朕要见见他。”
正说着,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怎么回事?”赵铁山立刻警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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