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期连年、耗费巨大!
“时值国库空虚之际!
民尚不聊生,岂可动此大工!
“陛下!
“眼下春耕在即,强征民夫,家中田地荒废,让百姓何以维生?
!
“更甚者,赵尚书所报预算,与实际所需相差悬殊,其中必有贪墨!
!
“此河一开,非是国威,实乃民怨!
“是亡国之兆啊!”
一番话如同冷水滴入滚油,行致书屋内的气氛,瞬间凝固到冰点。
皇帝霎时变了脸色。
想要开运河,哪有不牺牲?
这些事他纵然知道,也得当做不知!
这个杨艺,实在碍眼得很!
工部赵尚书首先应激,脸色一变,厉声呵斥:
“杨艺!
你休得胡言!
“陛下面前,岂容你危言耸听!
肆意诽谤!”
户部钱尚书也狠厉道:
“杨大人!
你口口声声为民请命,可运河一旦开成,造福的不也是百姓!
你诽谤朝廷命官,阻挠陛下南巡,该当何罪?
!”
皇帝捏紧手中玉佩,目光在众人之间逡巡,最后冷淡开口:
“杨爱卿忧国忧民,朕心甚慰。
“不过,开凿运河乃国之大事,岂能因些许困难,便因噎废食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成泠身上,微笑起来。
“皇姐,你往素在军中,深知民间疾苦,你对此事,有何看法?”
成泠怎么敢有看法?
皇帝不安、不自信、多疑,一直疑心成泠要造反。
成泠若是个草包,还能安然活着,
但她若是锋芒毕露,反而要吃断头饭。
这试探,看似轻飘飘,实则重若千钧;好像随口一提,实则在她姐弟之间,已经“随口提”了千百次。
先太后在时,还好些,他尚顾手足之情。
先太后一去,他内里的不安全感,就与日俱增。
皇帝的目光抛过来,所有目光便瞬间聚焦在成泠身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