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不仅吃了鸡,还从皇帝那里顺走一盆“高山杜鹃”盆景。
都是进贡的。
她连吃带拿,也不以为意。
毕竟她的人设就是“粗枝大叶”。
所以她谢了陛下,就吭哧吭哧地走了。
晚上沐隽疏等到她时,已是黄昏之末。
他独坐在桌前,便看着空寂的庭外她抱着一盆花,笑眯眯地走进来。
担心了一个下午,她果然没事。
沐隽疏不知道这心情叫什么。
可能是发觉自己爱上了一个二傻子,有点唏嘘。
二傻子抱着那盆花,走过来,将花盆放在桌沿,问:
“你看,好看吗?”
成泠看上这盆贡品,自然是为了沐隽疏。
因为她自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艺术细胞。
一个都没有。
沐隽疏抬眼看看,道:“高山杜鹃,难得这时候还在花期,卖相很好。”
成泠见他面色淡淡,便有些心疼又心软起来,道:
“怎么啦?
不开心?”
沐隽疏却把她拉过来,望着她,说:“亲我一下。”
成泠一愣。
然后,她二话不说就低身吻了下去。
唇齿暧昧的摩擦夹杂着沐隽疏的不安、急切,和成泠极力的安慰。
轻轻的气喘,两人额间相抵,成泠心软得一塌糊涂,道:
“你在担心我?”
沐隽疏说:“你以前是个混蛋,死不死,我根本就懒得理你,但是现在不一样,成泠。”
成泠轻笑,说:“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,我还有老婆要养,你说是不是,老婆?”
沐隽疏哼笑一声,把她推开,道:“谁是你老婆。”
成泠问:“你这么担心我,肯定没吃饭。”
沐隽疏叫忍冬传菜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