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借刀吗?
那是引狼入室!
刀借来容易,送回去,你还得起吗?
!
火凤图什么?
图咱们这三成矿利?
另一位长老冷笑,人家图的是拿咱们当刀使!
等他们探明白那位断矿高手的底,等他们把矿脉的虚实摸透,咱们这块磨刀石,磨的可就是人家的刀了!
那你说怎么办?
!
少壮派这边有人梗着脖子顶回去,接着忍?
接着让人家拿咱们当缴费借道的邻居?
接着看哨墙上的兵一天跑三个、伙房的饭香往人家城里飘?
!
上个月跑了十一个!
这个月才过一半,跑了七个了!
再忍半年,哨墙上站的就全是老头了!
忍字头上是把刀,再忍下去,刀没落下来,人心先散干净了!
堂上吵成一锅沸粥。
主位上,大长老一直没说话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是饮鸩止渴。
火凤家的刀,借得,还不得;火凤家的兵,进得来,送不走。
可他比谁都更清楚另一件事——
压不住了。
老祖闭关,以自身镇压血誓反噬,已经小半年没有音讯。
密境里没了镇场的天,少壮派这口气憋了一年,如今又有外力递刀,人心已经野了。
今夜他要是强行按下,明天红琊就敢再来一次擅自出击——上回是三百人,下回就是三千人,到时候连借兵这道手续都省了。
拦不住的火,只能圈个圈,别让它烧塌了房。
都住口。
大长老睁开眼,满堂霎时一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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