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三,往后红白在这缓冲区里说话的时候,记得今天是谁递的刀。
红琊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冷笑一声:其三好说。
其一其二——等矿脉拿回来,再分不迟。
自然。
朱袍人拱手,身形一晃,像一蓬被风吹散的火星,无声无息地灭在了夜色里。
那蓬火星飘过封锁线,飘过边市的屋脊,落进朱记商行后宅的时候,才重新凝成人形。
朱袍褪下,兜帽掀开,露出那张无可挑剔的笑脸——凤离。
白日里登门拜处的使者,夜里隔线递刀的密使,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火凤家做事,从来是明暗两只手,一双手不够,就再长一双。
后宅灯下,早有一名老仆候着,铺纸研墨。
凤离提笔,给本家写密报。
写到断矿高手一节,他的笔尖停了停。
那把旧镐头,又浮现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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