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信卿,如信长城。”
章楶再拜而起,眼中已隐有泪光。
君臣之间,再无多言。
殿外风声渐紧,雪气侵檐,愈发衬得殿内暖意沉沉。
赵煦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想起前两日看到的章楶所上的陈建蕃学的札子,笑道:
“前日兴龙节,卿所陈在广州府学内另辟一处蕃学的札子,朕已阅过,深以为是。
朕已批付三省,议论之后,再行定夺。
卿在广州二年,除了这桩事,可还有什么可兴利除弊之处?
今日既在御前,不妨一并说来。
若真可行,朕让两府参酌。”
章楶略整袍袖,从袖中取出一卷文稿,双手呈上:
“臣在广南两年,所见所闻,确有一事,其利在远,其势在渐。
此《平海策》所言,或为目前可办,或为日后可图。
臣请陛下御览,若蒙采纳一二,海疆幸甚,国家幸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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