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季冷得突然,她穿着短袖,咳了一声我就知道着凉了。
我忙脱下了自己的衣裳给她包上。
她还想玩儿一会儿,我便挪去了挡风的地方陪她。
玩了很久,清洗起来也麻烦。
玉儿他们八点多回来了,我不想说话,他便站着摸我的头顶,谁知道过了会儿他竟然学着夜子郎的语气唤道,
“岐儿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我简直快疯了,三十多岁的人了,怎么会不知道有些玩笑能不能开?
我头一回这样生玉儿的气,可是我不能骂他,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等我起身说道:
“玉儿,你应该叫我爹爹…以后不要这么叫了…”
他气急败坏地问道:
“做都做过了,爹爹装什么?
爹爹,巽风泽要是回不去,你就住这儿,我养得起你们…”
我缓慢转过身看他,看着那张棱角越发锋利的脸,很难不去想象那眉眼上还有谁的影子。
“爹爹,你怎么什么都忘了?
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?
狼爹最好现在就来,他这样气你,我也气死他,你们扯平,老死别相往来!”
玉儿越说越起劲儿了,不一会儿就边说边骂起夜子郎。
为了这几天我的浑浑噩噩的,他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我爱听,蹲在溯儿边上一边看她玩儿一边听玉儿骂,好像解了不少起。
第二天一早,客厅里就坐着一座大佛,面色凝固,眼下乌黑。
谁也不知道,昨夜我们骂的正兴时万重山悄悄地录音了,还发到了夜子郎袋子里的手机。
他认字,难怪一大早赶了过来。
见我下楼便气势汹汹地拉着我往回走,把我和溯儿的衣裳都收拾了。
听万重山说,玉儿昨夜喝了酒才那样的。
夜子郎不知道,我忙得解释:
“你看,孩子喝醉了,说错话再寻常不过了,这样声势浩大的吓着了溯儿可怎么好?”
我本就浑浑噩噩,这几日为了他心神不宁不知道怎么熬过的,见了面,罢了,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描述这种语无伦次又懒得搭话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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