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否认你是我一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但也绝不会哄骗你,‘失去你,我的命将毫无生机。
’
——
“别逗了,崽子都睡着了,要是知道了,多不好意思。”
夜已深了,我明晃晃的邀请难免让夜子郎尴尬。
其实我更尴尬,我的本意是,想下楼和他打一架。
我不解释了,直抓起他的拳头紧握,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那般。
夜子郎终于吃不住疼,磕绊了唇舌嗷了一声。
“岐儿,不要逞强。”
“我偏不!”
我道,扯上他的手腕便往窗台跳下。
夜子郎也上劲了,站在树影下轻笑,难得有一丝轻蔑旁人。
“岐儿,都不是年少时候了,你还是乐此不疲。”
“你不要让我。”
我道,看着夜子郎卸下随身佩戴的弯刀,有些怕了。
下来的着急,忘了自己这会出来赤手空拳了。
“夜子郎!”
我呵道,夜子郎见我分心已经疾步过来,描过珐琅的刀边掠过我的脸庞,我只得迅速避过,随后往他肩上使了手刀,没控制好力度,夜子郎却越挫越勇,紧握刀柄,步步紧逼着我。
花园很宽,我怎么退身都可以的,只是看着夜子郎,还是被他逼到了墙角,看着他眼里的冷冽,比这把刀还要冰冷,我想,那一刻,他应该是真的恨极了我…
“为什么不下手?”
我问道,这个游戏实在不愉快,夜子郎一让再让,只是划破了我胳膊上一条浅痕便吓得颤抖,刀也掉下了,好好的,把珐琅彩的繁花磕掉了一点。
“岐儿会疼…”
夜子郎傻傻地捡起了刀,我也傻傻地靠在围墙,忍着泪,想把这点疼痛记得更清楚。
想起来儿时被抛弃过的疼痛,这点小伤远远不及。
“离开岐山这么久,却离不开过去,走不出儿时的梦魇。
小的时候,孤身一人在家里,总是梦见家里的门关不紧,外头有只吃人的鬼要进来,我怕得很,又要装出一副刀枪不入的模样,醒来后,偷偷地蒙在被子里哭。
如果狐岐一辈子都走不出这样的梦魇,岂不是要让臭狼心疼一辈子吗?”
我笑道,抬头看到天上一弯弦月,有些笑不出来了。
夜子郎一如往常往我身上撒了药粉,见我赏月也跟着赏了起来。
“疼着吧,好过被稀罕,又厌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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