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的七月,家□□有三个节日要置办。
一个是乞巧节,一个是吾与狼的生辰,一个是溯儿的周岁礼。
凑巧的是,乞巧节也是臭狼的生辰,翻过族谱,我与他貌似是同在七月初七出世。
狼王庙自有泽民的香火,我也不爱过生,臭狼只需给我准备个小物件我就高兴。
乞巧节是为了女儿过的,家中两个女娃,没有女大人,供奉些香瓜果品,祈愿神女庇佑两个女儿平安长大。
为了好好操办,节前我去了祠堂和大家讨论怎么过节。
因为接近狼王生辰,臭狼是不能用人身出门的,只能待在家里看顾三个崽。
晌午,大家都做在一起喝茶,棪子难得拿笔墨坐在一旁摘记。
一旁大多是带着幼崽来的妇人和几位老人,经过一番讨论,我们决定用那位裁衣姐姐的点子,再加以整合。
大致流程是早起天亮大家各自在家中祭拜了神女,再将自家儿童带到花市桥边,所有的女娃娃必须带上五色丝带或五色的其他物件,必须系在桥边的竹架上,或是树上。
一旁便是寒舍,我会准备好给孩子们吃的五色米团,还有订的茶糕。
一开始我想着整个巽风泽的的孩子都来,可是有的家里离花市远,转念一想还是和他们说了,如果实在不能来,至少得把女儿带来,顺道登记一下这年的女娃有几个。
才拿起一杯茶,一旁就有个毛头小子攀上了我的背,一股机灵劲儿。
“大狐狸,我娘那天要蒸大糕,我能不能自己去,我们都想自己去呢!”
我实在没想到这个,忙反手将他从背上抓了下来,谨慎考虑了才说:
“不行,你娘不能来,你让你爹陪你来,你要是想来吃东西,不如托别人帮你带。”
语罢,他倒是没趣了,跑去晃他爹的胳膊。
“好好好,肯定带你去。”
得到允准,孩子高兴得都要飞起来。
我和棪子也不拖拉了,带好手记便走了回来。
宝儿不知道什么缘故,大中午的竟然安静地在厅上练字。
棪子低头看她,直念:
“旅泊多年岁,老去不知回,忽逢门前客,道发故乡来…”
“渠当无绝水?
渠字写错了,那个字是巨,不是臣。”
棪子也是个活泼的,宝儿看他指点也很高兴,好好地又写了一遍。
玉儿是不知道在哪里看电脑了,臭狼在灶边忙活,我走进房内一看…溯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床边的长桌上…
“溯意!”
真是服了臭狼,我忙上前将她抱进怀里。
这狼…就算她睡着也不能走开,好在及时看到…。
我这满心紧张不悦总不能对女儿发吧,想了想拿了只毛绒玩偶摔在地上给溯儿看,棉花都扁了。
好,溯儿被吓着了,我只能抱到后院哄,怕吵着宝儿。
不知道怎么了,看见井水那么干净,想跳下去,只要跳下去,我这肮脏的肉身也就跟着去了。
很累,溯儿依旧吵闹,因为我没力气推她去找君儿玩,她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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