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三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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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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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净素手行针,每一处下针皆下得精准,额上渐渐冒出细密的汗来。
依次还有关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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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阴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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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,她终于行完了针。
池净擦了擦额上的汗,抬头发现那位沈大哥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。
或许有玉瓶事先警告过让其不要惊扰到她行针,是以她根本没察觉身边多站了一人。
池净泰然自若,半刻也不歇息地对玉瓶道:“玉瓶,速去外面摘些野生艾草回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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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玉瓶与沈大哥互视一眼,不约而同转身就要往门外奔。
但还没走到门外,玉瓶便已气急败坏地折了回来:“姑娘,先别说现在这时节已经几乎没有艾草了,就算有,我们方才过来的时候我也留意了一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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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除了一些老得不能再老的杂草外,所有能吃的野菜都被吃光了!”
所有能吃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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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,艾草也叫艾叶,艾菜,当然也是能吃的野菜之一。
池净闻言简直欲哭无泪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她现在是知道要用什么来治,知道要怎么治也没法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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