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没活儿干。
之前焚尸焚了半天,在那之后除了郑大爷父子外也没死什么人,所以抬棺匠们反而清闲不已。
楚家当然也是如此。
也正好今天不出活儿,他便安心在家等着池净来找他。
昨夜他想了大半个夜晚,已经想得再清楚不过,他要跟这位姑娘走。
虽然依这姑娘所言,他答应下来后仍可以待在北县,有事便派人联络他请他帮忙即可。
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,拿了十倍的银子却什么事都不做,此等厚颜无耻之事并不是他楚家能做得出来的。
所以他决定还是与她一同前往京城,再每月托人将银子带回北县。
如此一来,就不会再发生类似孩子们活活饿死的悲剧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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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池姑娘怎么还不来找他呢?
都日上三竿了。
难不成池姑娘反悔了?
楚家有些焦急,但又不知道上哪去找她。
想去大杂院看看孩子们吧,又怕自己走开了,令池姑娘扑了个空。
就这么左思右想,再加上昨晚又忐忑到半夜才入睡,微风习习吹来,楚家扯过床上的薄被搭在肚子上,就这么睡了个香甜。
真的是睡得香甜。
因为他梦到了那天的豆腐宴,将那臭豆腐一口一个往嘴里放,楚家吃得欢畅,正要擦一擦嘴边的油和口水之时,一声惊吼将他从床上吓掉到了床底下——
“要命啊!
快来人啊!
出大事了啊!
沈家嫂子娃出生了!
出大事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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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家揉了揉惺忪的眼,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,那是宋稳婆的声音。
出什么大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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