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他裤子潮了(2/6)

他恼羞成怒,抡起烧火棍往阿毛头上砸:“妈的,傻货!

笑你叔是不是?”

蒲大柱的脸由红转青,最后变成死灰,像灶膛里燃尽的煤渣。

蒲大柱在泥地里打滚,骂得比粪坑还臭:好……好的很!

你们给老子等着!

明天!

就明天!

老子一把火烧了这破屋!

让你们娘俩跟阎王爷报到!

夜风卷着咒语飘远,李红梅关上门,发现自己的手在抖——不是怕,是累。

累得像被谁抽干血了,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
天刚蒙蒙亮,李红梅就拉亮了台灯。

她手里拿着块牛仔布,针脚细密地缝着。

灯光映得她手指上的顶针闪闪发亮。

碎布头是从镇上裁缝铺捡的,红底白点的棉布,拼成米老鼠的脑袋。

没有黑线绣眼睛,她就拆了自己的发圈,抽出里面的橡皮筋,捻成两股细线,一针一针地戳。

蒲小英光着脚丫下床走过来,头发乱蓬蓬的:妈!

我梦见米老鼠跟我说话啦!

说啥了?

李红梅咬断线头。

它说……蒲小英突然压低声音,学着电视里的腔调,小姑娘,要勇敢哦!”

试试。

李红梅抖开一条背带裙——米奇头的两个圆耳朵,透着股鲜活气。

蒲小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她光着脚跳下炕,小腿上还留着昨晚的淤青,却呵呵的笑着。

米、米奇!

她结结巴巴地指着电视里看过的图案,跟王老师家电视里的一样!

李红梅用牙咬断线头:县里比赛穿。

婚姻这把剪子,最先剪断的总是女人的翅膀。

李红梅咬线头的动作像在咬断什么枷锁,那些年挨的打骂化作棉线,一针一针缝进女儿的春天里。

蒲小英套上裙子,转了个圈。

背带有点长,在屁股后面晃荡,像条老鼠尾巴。

好看不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
附近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