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”
“年纪不大，口气不小，你刚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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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质问老夫？”
黑山老妖面色阴沉。
枯树皮般的老脸，瞬间拉了下来，声音中带着倨傲和怨气，眼神更是不善至极。
“前辈可以这么理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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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张小凡面色平静，语气诚恳地挑不出一点毛病：
“当然了，晚辈年纪轻轻，说起话来没轻没重的，若有冒犯之处，前辈大人有大量，莫要与晚辈一般见识！”
“呵呵！”
黑山老妖直接气笑了，笑声里满是讥讽：
“你小子倒还挺有自知之明的，老夫活这么大岁数，还是第一次遇见你这么个，油嘴滑舌的年轻后辈！”
闻言。
张小凡也轻轻笑了起来：
“承蒙前辈夸赞，晚辈看不顺眼一个人的时候，通常说出的话都是真心话。”
话语依旧温和。
但却字字如刀、暗藏锋芒。
黑山老妖先是一怔，随即仰头哈哈大笑：
“够胆，你小子也他娘的是个人才，倒是挺合老夫胃口！”
“听好了，老夫这次来只为一件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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