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七烨回到单间之后，把走廊上遇到的事告诉了洛笙。
洛笙正坐在石床边，听到他的描述后，脸色变了一下。
她叫赫蒂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
从前在阿斯嘉德，她是我手下的一名战将。
有一次她在前线违抗军令，导致损失了三支精锐舰队。
我当着全军的面斥责了她，让她下了台。
从那以后她就恨上我了。
洛笙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。
但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没有移开。
她不是想买我回去供着。
她是想把我踩在脚下。
当年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抬不起头，她等了这么多年，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林七烨听完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她不会得手的。
洛笙抬起头看着他。
林七烨已经走到门口了。
我去训练区。
你把门闩好。
他出去了。
洛笙坐在原地，听着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，然后在走廊尽头消失了。
洛笙把手按在小腹上，感受着那里微弱的气息。
她现在只能相信那个买了她的男人了。
……
训练区很大。
大到不像一个角斗场里的附属区域，倒像是一座被硬生生塞进地底的战争城。
林七烨沿着铁牌上的路线一路前行。
通道两侧是一间间敞开的石室，石室里有角斗士在打磨兵器，有人在吞服药剂，有人赤着上身，任由训练傀儡一锤一锤砸在胸口。
再往里，便是一片片圆形斗台。
本源宇宙的法则密度太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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