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存在。
它存在,就是罪?
林拾光说,秦领队,它站在那里七天,问了七天同一个问题——这里能不能住。
它没有越过裂口一步。
它连敲门,都敲得很轻。
秦副手看着她,又看了看裂隙前那道沉默的人形,最终,他的手从启动键上移开了。
我给闻人院长发个请示。
他说,林统领,你最好祈祷,院长站在你这边。
闻人素的回复,来得比预想中快。
不是给秦副手的——是直接发到尘埃观测站的:
封锁行动暂停。
尘埃观测站,由院长直辖。
未经院长亲批,任何人不得对裂隙采取行动。
落款:闻人素。
秦副手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,然后,他撤掉了设备,带着人退到了观测站外围。
林统领,他退走前说,你守住了这道裂口。
但科研院那边,钟离元老不会善罢甘休。
我知道。
林拾光说。
秦副手走了。
裂隙前,又只剩下谒,和站在观测站门口的林拾光。
谒开口了:刚才,你在保护我。
我不是在保护你。
林拾光说,我是在保护一个选择——选择先看清楚再决定的权利。
谒沉默了很久。
你是我遇到过的,它说,第一个不让我进门,也不关门的守门人。
我不是守门人。
林拾光说,我是值守员。
守门人会拦你,值守员只会看着你——看清楚你是什么,再看清楚,该让你怎么进来。
秦副手退到观测站外围后,没有立刻走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