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酸。
他把阿娇的弹窗缩到角落,没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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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白甲面从矿道侧面的阴影里走出来,液压泵的嗡鸣压得低,靴底踩碎石的声响倒是不含糊。
霍去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。
肩甲上还沾着矿石粉尘,高斯枪横在左手臂弯里,枪口朝下。
“杀大个子抢石头?”
陈锐侧了下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走。”
陈锐愣了半拍。
“冠军侯,你不守防线吗?”
“赵安守。”
霍去病把高斯枪从臂弯里换到右手,枪托往肩膀上一磕,咚地一声闷响。
“本侯去打猎。”
他扫了一眼木架上挂着的三套空壳外骨骼,目光在第三套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说的那个大个子——比那个缝合怪猛吗?”
陈锐瞥了一眼视网膜角落里阿娇的红底弹窗。
翼展十二米、高温酸液、高密度鳞甲。
“……可能。”
霍去病咧嘴了。
嘴角往右边歪,牙齿露了一排,不是笑——是馋。
陈锐后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每次这人露出这种表情,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消停过。
“那更好。”霍去病把枪托在肩膀上颠了一下,“你那枪越打大东西越爽。”
他转身往防线方向走了三步,扬声喊了一句。
“赵安!”
赵安从碎石堆后面弹起来,腰杆拔得跟枪杆一样直。
“在!”
“守好矿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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