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锐一锤砸下,外放铜线当场断成两截。
铜案上的杂音被掐断,门外领头尸甲的口型还在动,阿娇的红框里却只剩一团受力图。
李敢手掌拍在担架边,封带红光跳得医工脸色发紧。
“它都冲到门口了,还不开炮?”
陈锐抬手指向炮控铜槽。
“谁敢动炮控,先把手伸进隔离匣。”
李敢牙关磨了两下,后颈又被医工的木牌顶回枕木。
“老子就问一句。”
卫青令旗横在盾阵前,声音压得很稳。
“全军听令,禁军频,禁无线,禁复述门外话。”
陈锐接上去:“谁念门外原话,谁离炮阵三十步,先进隔离笼,再问军法。”
军吏握着刻刀,手背绷起,硬把已经刻到半截的字刮掉。
墨老拎着铁钳,独眼往门缝那边瞟。
“锐小子,那东西还在动。”
陈锐没回头,手指压住铜案上的雪沟图。
“看脚,看黑线,别看脸。”
门外,领头尸甲的残刀越过膝前,胸口灰壳一张一合,几根黑线贴着灰地爬出,朝盾缝下那截旗角探去。
铁凝的暗线压进来。
“陈头儿,黑线找旗角。”
“旗不撤。”
“诺。”
霍去病脚锁轻响,医架边缘被他按得发出低声。
“它想拿旗当路。”
陈锐瞥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你别给它再送一条路。”
霍去病喉结压了一下,断电目镜仍对着门缝。
“等我能站起来,先斩那只手。”
赵安抱着钥匙,后背贴住医架。
“侯爷,您先别站。”
时衍尊盯着沙盘,指尖抵到齿边,牙齿磕了一下。
“不能开火,不能响成套军频,它在等完整指挥链。”
陈锐一把拽住他的锁链。
“说短点。”
“无线响一次,晏归墟就能顺着炮控和军频摸进来。”时衍尊语速越来越快,护目镜上的乱线跟着跳,“尸甲只是跳板,真正要进来的是主端权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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