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观猛地睁开眼。
天花板是白的,不是宿舍那种发黄的老漆。
日光从纱帘缝隙里挤进来,刺得他眯了下眼。
身上盖着被子,被子很软,带着洗衣液的味道。
他动了一下,发现月退间火辣辣的疼。
那种疼不是摔跤磕碰的钝痛,是很具体的、有指向性的、让人回忆起来头皮发麻的疼。
虞观的大脑空白了三秒。
然后炸了。
他猛地坐起来,动作太大扯到了什么地方,又“嘶”了一声倒回去。
视线疯狂扫过房间,标准的酒店大床房,窗帘拉了一半,桌上摆着矿泉水和他的手机,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码在床头柜上。
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谢洵不在。
088声音很轻:【早上好宿主,现在是周日上午十点四十三分。】
虞观扯住自己的头发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88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088沉默了两秒。
088:【你确定要听吗?】
“你说不说!”
088:【简单来说,昨天周六你和谢洵见面,喝了他带的果汁,之后你开始犯困,因为那瓶果汁里掺了低度酒精,你本身酒精耐受极低,很快就失去了部分行动能力。
谢洵把你带到了这家酒店。
然后……】
“然后什么。”
088:【然后你们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亲密接触。】
虞观的脑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088又补了一句:【就是我之前说的,噜啊噜啊噜,不过没到最后一步,宿主你还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】
“你闭嘴!
!
!”
虞观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骂了一串。
枕头上残留着一股清冷的气息,熟悉得让他恨不得将这个枕头打爆。
他弹开那个枕头,换了另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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