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车祸的调查结果出来了。
不是普通交通事故。
肇事车辆的司机是被人雇的,雇主姓陈,做地产的,上个月刚在一个项目竞标里被江砚白截了胡,怀恨在心,花钱制造了这起“意外”。
目标是江砚白。
谢襄和虞观都是被殃及的。
消息是谢洵带来的。
他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,三言两语说完,只有最后一句带了点别的东西。
“那个姓陈的已经被拘了。
江砚白的律师团队在跟进。”
虞观哦了一声。
有钱人的恩怨,跟他关系不大。
但很快就有关系了。
江砚白亲自来了一趟。
不是空手来的。
除了承担全部医疗费用,他还带了一张支票。
数字虞观瞟了一眼,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。
八位数。
八位数啊!
!
!
他的呼吸控制得很稳。
手指在被子底下死死揪住床单,指甲嵌进布料里。
面上却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,坐在病床上,摇了摇头。
“江先生,这钱我不能收。
当时的情况换谁都会那么做。
谢襄姐对我很好,我不想把这件事变成一笔交易。”
说完还冲江砚白弯了弯嘴,温温和和的,少年意气。
江砚白看了他几秒,没坚持,把支票收回去,说了句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,起身走了。
谢洵全程站在窗边没开口,看了一眼眼神依依不舍望着江砚白的虞观,出门送人离开。
门关上,虞观脸上维持了三秒的从容。
然后垮了下来。
他把088从枕头底下薅出来,一把抱住,脸埋进那团毛茸茸里。
鼻涕眼泪一块儿往下淌。
不是无声流泪那种,是嗷嗷的哭,糊了088一脑袋的那种。
088浑身炸毛:【你离我远点!
!
鼻涕!
鼻涕蹭我毛上了!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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