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尽心辅佐显甫公子便是。”
四人分道扬镳,表面依旧维持着同僚体面,
暗地里的派系裂痕,却在这一败一病之间,越扯越深。
河北的天,不光是丢了河内这么简单。
一场围绕继承人的暗斗,早已悄然拉开了帷幕。
几日后,袁绍身子渐愈,已能起身处理公务。
书房案上摆着两封家书,一封来自青州袁谭,一封来自幽州袁熙,字字恳切,皆是问安探病,恳请回邺城亲侍汤药。
袁绍随手翻完,将信扔在一旁,冷声道:“都不用回来。
传我命令,让他们各自守好州郡,整备兵马粮草,休要借侍疾之名荒废军政。”
他指尖叩着案几,眼中闪过厉色,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:“告诉谭儿、熙儿,河内之仇,我必报之。
三年之内,我要集结三州重兵,与苏弘决战河北。
从今日起,各州扩军屯田、打造军械,一刻都不能松懈。”
侍从躬身领命,快马传信而去。
袁绍望着窗外天际,脸色阴沉。
他纵横河北半生,何曾吃过这样的亏?
丢一郡之地事小,折了颜面事大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冀州本地的军务民政,袁绍便交给了最疼爱的幼子袁尚,命他跟着审配学习处理,在大将军府观政历练。
这日清晨,审配领着袁尚步入议事堂。
少年一身月白锦袍,腰束镶玉革带,面如冠玉,眉目俊朗,行走间身姿挺拔,自带世家公子的温润贵气。
他生得极好看,尽得袁绍与刘氏的容貌优点,比年轻时的袁绍还要出众几分。
堂中官吏见了,无不暗自赞叹,纷纷上前行礼,态度恭敬。
“公子今日先过目各郡县的粮草账册,还有黎阳大营的兵籍报表。” 审配递过一叠整理好的文书,语气郑重,“主公命公子协理军务,是寄予厚望。
眼下备战要紧,每一笔粮秣、每一名兵卒,都要心中有数。”
袁尚双手接过文书,微微颔首,声音清朗:“有劳正南先生费心指教,显甫定当用心。”
他说话温和得体,翻看账册时神情专注,遇到存疑之处,便侧身低声向审配请教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堂下官吏瞧着,都暗自点头。
三公子不仅容貌出众,心性也沉稳,难怪主公偏爱。
堂角处,郭图与辛评并肩站着,看着这一幕,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二人素来支持大公子袁谭,可眼见袁绍把袁尚留在身边亲自教导,摆明了着重培养,形势愈发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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