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卫司主官亲自持报而来,必然是有要紧军情。
行至苏弘公房外,典韦见他神色凝重,二话不说便推开了房门。
李儒长驱直入,走到案前低声道:“主公,汉中张鲁没有坐以待毙。
据影卫回报,阎圃已再次赶赴荆州,怕是要游说刘表,联兵对付我们。”
苏弘放下手中的屯田文书,淡淡一笑:“刘表不过守户之犬罢了。
就算张鲁求上门去,荆州本地世家也不会答应动兵,他做不了这个主。”
李儒将一份文书放在案上,继续道:“刘表确实调不动荆州世家的兵,可南阳宛城还有张绣。
张济死后,他接了那支凉州兵马,如今算是刘表的北门屏障。
这次阎圃前去,十有八九是要说动张绣出兵。”
苏弘眉头微挑,倒是把这个变数漏了。
他拿起文书细细翻看,上面将张绣的底细写得明明白白。
当初张济引兵入荆州,攻穰城时中箭身死,军中瞬间群龙无首。
张济的侄子张绣,论资历本压不住一众老卒,
亏得他婶婶邹氏出面,联络张济旧部胡车儿等人,
又念着张绣平日待人宽厚,才一致推他为主。
可接了兵权,日子也不好过。
这支凉州军孤悬在外,无粮无地,在南阳连个落脚的安稳城池都没有。
走投无路之下,张绣只得派人去见刘表,甘愿为他镇守北境,抵御曹操。
刘表也正需要人挡着北边的兵锋,便借了宛城给他,让他做了荆州的 “看门人”。
说是借城,实则寄人篱下。
张绣全靠刘表接济粮草,对方真有吩咐,他也不好直接拒绝。
苏弘看完,将文书轻轻放下,反而笑了。
“张绣能在张济死后稳住这支兵马,就不是蠢人。
不是蠢人,就不会主动来找咱们死磕。”
他指尖点了点案上的武关舆图,
“刘表、张鲁就算给他再多钱粮,他也得掂量掂量,自己那点家底够不够耗。
武关天险摆在那儿,不是说打就能打下来的。
钱粮没了能再赚,兵打光了,他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苏弘语气笃定:“放心吧,他只会坐山观虎斗。
咱们占上风,他就按兵不动;真要是咱们露出败相,他说不定才会上来咬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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