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外头帘子被人掀开。
裴蘅以为是送酒的女使,懒洋洋道:“再拿一壶甜酒来。”
没人应。
雅间里的乐声似乎都轻了一点。
裴蘅抬头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沈韫。
一个韦二。
沈韫披着青灰斗篷,脸色比平日白些,眼神却冷得像刀。
韦二站在她旁边,腰间佩剑,脸上带着一种“终于逮到了”的笑。
裴蘅手里的酒盏顿在半空。
梁睿脸色一白,立刻站起来。
严稚也站起来,差点带倒身后的矮凳。
裴蘅慢慢把酒盏放下,露出一个极其无辜的笑。
“沈娘子,韦二娘子,好巧。”
沈韫看着他:“巧?”
韦二冷笑:“我看是挺巧。
裴世子领着两个小孩到平康坊喝花酒,正好被我们撞见。”
裴蘅立刻道:“不是花酒!
只是甜酒!
外楼!
清清白白!”
韦二走进去,拿起酒盏闻了闻:“甜酒也是酒。”
沈韫看向梁睿。
梁睿低头:“沈姐姐,我错了。”
她又看严稚。
严稚低声:“沈大人,我也错了。
是我自己跟来的,不关梁小郎君。”
沈韫道:“你们两个先闭嘴。”
两人立刻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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