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。
审讯结束,薛礼等人全部倒地。
薛礼有修为在身,倒是没有昏迷,默默感受严刑之后带来的酸爽,至于薛桀和杜威,已经昏迷倒地。
“世子,他们已经画押。”
张龙将三份供书递给谢危楼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谢危楼接过供书。
第一份供书,是针对薛礼的,上面写了薛家、颜无尘参与金茶炼制之事,薛礼祸害了多少女子,薛礼画押。
第二份供书、第三份供书相似,涉及到姜渔之案,薛桀联合杜威、罗统领,严刑逼迫姜渔认罪;杜威收受贿赂,无视律法,对没有罪的姜渔进行严刑逼供。
他收起供书:“传令下去,薛礼罪大恶极,其罪当诛,明日就斩了吧!
薛桀作为国舅府的二公子,买通杜威、罗统领,作威作福,谋害姜渔,阻拦天权司办案,此罪亦当诛;杜威作为京兆府官员,收受贿赂,知法犯法,迫害无辜百姓,按大夏律法,也一并斩了。”
“遵命!”
张龙等人神色严肃的行礼。
“谢危楼.
.
.
.
.
.
我不会放过你的.
.
.
.
.
.”
薛礼双眸血红的盯着谢危楼,声音无比嘶哑。
谢危楼站起身来,淡然一笑:“这修士的身躯就是硬,如此严刑,竟能扛下来,不如撬开他的脑袋,往里面灌铁水?”
“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