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近期出差,存稿不够用了!
加之流量已被锁死,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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帘子一掀,习泥烈弓着腰进来,先拿眼一扫。
看见武松,便狠狠瞪了一眼。
武松莫名其妙,自己与这辽使素不相识。
怎地倒像欠了他二百钱似的?
也不理会,只端坐不动。
说起这位萧习泥列,也是位悲催的主儿。
此人乃是契丹后族萧氏,官拜静江军节度使。
耶律延禧知金国势大,难挡兵锋,便遣他持册书出使金营。
要册封完颜阿骨打为东怀国皇帝,意在息兵讲和。
去年,就被天祚帝派到金国会宁府。
阿骨打哪里会满足由辽国来册封的一个皇帝,一怒之下,便将这位册封使扣押。
此次又带在军中,就是要让他看看大金国的兵威,好好羞辱一番。
至于这家伙对武松没有好脸色,很好理解。
大家都是明白人,你宋使这个节骨眼上来金国,想干啥,不是明摆着吗?
习泥烈进来大帐,冲阿骨打深深一揖:“大金皇帝陛下天威,小臣奉敝主之命,特来请安问好……”
阿骨打哼了一声:“请安问好?
你辽主前番诈称请和,又不自量力来册封,实是缓兵之计,当朕不知道么?
今日兵临城下,你倒来请安了!”
习泥烈额上冒汗,赔笑道:“陛下明鉴,敝主实有诚心,愿以草场相赠……”
“草场相赠?”
阿骨打冷笑着打断:“你主这许多年,何曾主动赠予草场,不都是我大金铁骑打下来的么?
朕若信了你辽人的嘴,怕是坟头草都长老高了!
如有诚意,去信告诉你主,要么开城纳降。
要么城破之日,休怪朕刀下不留寸草!”
习泥烈被抢白得满脸通红,唯唯而退,在右下首末座坐了。
阿骨打这才转向武松,沉声道:“宋使远来,又所为何事?”
武松拱手,不卑不亢道:“奉大宋天子之命,特来一观大金兵威。”
阿骨打先是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:“好!
宋使倒也直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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