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从洞房里出来,要与护卫、伴当们划拳猜令。
武松忙扯过盖头,连头带脸蒙了,一把拦腰抱起回屋。
喜娘忙匆匆进屋,主持了合卺酒仪式。
待喜娘退出去,武松方才板起脸道:“怎恁不知羞?
你也是大姑娘了,将来还要出去执掌家业的,怎可没点主母派头?”
巧儿见伯伯生气,半点不慌。
讨好地坐进伯伯怀里,捧着脸来吃嘴子。
“伯伯莫生气!
巧儿这几天见不着伯伯,心里着实想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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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伯伯莫气,巧儿亲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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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武松初见巧儿时,还是一个十五岁出头的小女娃。
彼时纤弱胆怯,整日胆战心惊跟在月娘身后,一句话也不说。
偶尔看着自己时,眼中只有仇恨、有恐惧。
两年多过去,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,现在对自己只有依恋和痴迷。
整日脸上都是笑意,调皮可爱,古灵精怪,聪慧甜美。
武松虽知巧儿的情义,可一直想着的都是将她风风光光嫁出去。
若不是那夜的误会,武二郎实在不好纳了巧儿。
母女于飞,真真是造化弄人!
武松抚着巧儿一张粉嫩俏脸,细细端详,心中感慨良多,既有温情、亦有怜爱。
巧儿见伯伯用从来没有过的眼神,定定看着自己,心底泛起阵阵娇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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